两秒的静默后,紧跟着又道一句:“你也是。”
裙子很漂亮,绣花很漂亮,你也是。
尤知意的呼吸不自觉停顿了一隙。
她清朗一下嗓音,不落下风,回道:“谢谢,我知道。”
这股“我自知”的自信坦荡让行淙宁弯唇笑了。
尤知意也听见他笑了。
很轻的笑声,没有任何偏颇意味,单纯觉得有意思,她没问他笑什么,他也没再说话。
春日昼夜温差大,走近小河凉气更甚,胳膊上沾了浅浅湿意,是有些冷的。
尤知意不自觉加快了些脚步,想快些过桥,臂弯却忽然被握住。
那说不上熟悉但也绝不陌生的温热触感贴上肌肤,行淙宁拉住了她,将不知什么时候脱下的外衣搭上了她肩膀。
“夜里凉,你穿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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