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要到了。
行淙宁与乔家几个孙辈坐在一起,几人有意打听他年初的项目,从坐下起敬烟沏茶,很是热络,再顺便问一嘴项目的第二阶段什么时候启动。
他答得笼统,也有些意兴阑珊。
园子里不知什么花开了,空气里满是香气,他抬一抬眼,看见了一前一后从远处拱桥上走下来的身影。
乔家管事在前,身后跟着垂眸小心看路的人,天青色旗袍荡在腿边,一晃一浮间,泄了月光般的莹白小腿在开叉下时隐时现。
绿柳成烟,小桥流水,无心惊扰了一派浓淡相宜的南国春色。
手边有人给他沏了杯新白茶,清雅甘甜,是比上次的老枞水仙更轻盈的口感。
淡得恰到好处。
尤知意是走到拱桥的最后一节阶梯时看见行淙宁的。
那头地势低,水榭廊亭,灯火葳蕤,紫藤萝爬满花架,摇摇晃晃垂坠下来,簇拥出一片紫雾海,花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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