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号实验体在旁边看着，他能够感觉到这三个人身上的情绪融在了一起。
这些情绪不是对他的，所以不能传到他的身上，他只是在旁边看着。
他前半生都在实验室里度过的人，过去他和周围的人的关系处于一种对抗方式，从来都不是同类。
小时候的59号曾经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看着外面的大人，那个时候两个穿着防护服的实验人员背对着他。
两个人正在调试药剂，两个人有说有笑，讨论着什么事情，那个时候，他已经有情绪感知能力了，他能够感觉到那两个人身上有某种东西融在一起。
他还不能理解自己的处境，只是透过窗户，看着那两个人融在一起的情绪。
那个时候，他会偷偷跟房间里的椅子说话。
而现在，他看了看屋子里的三个人。
他转过头。不去看。
云清月哄好了两个小孩子，她还记得自己的正事。
“59号？”云清月觉得有点好笑，叫了对方，“我后面也是叫你5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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