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尔市区时,夜sE已经像墨水一样在街道上渲染开来。轨道娱乐办公室的门外,不再有那些黑sE的轿车,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盏彻夜不灭的路灯,以及在寒风中守候的零星影迷。池叙白绕过後门走进办公室,室内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台灯。

        宋知雅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她换下了一贯的高级套装,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灰sE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却依然掩盖不住那GU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看见池叙白进来,她放下酒杯,眼神在昏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去城南了?」宋知雅的声音略显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去了。」池叙白走到她对面坐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雨水气息,「看了看那些被泰成集团遗忘的东西。」

        宋知雅冷笑一声,将指尖按在酒杯边缘。池叙白注意到,她那原本修剪得极其JiNg致的指甲,其中一枚竟然从中间断裂了,透出一抹鲜红。看来,与泰成集团解约的过程,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麽从容。

        「崔道赫发疯了。」宋知雅转过头,看着落地窗外那些璀璨的灯火,「他下午派人封锁了我所有的银行帐户,甚至威胁要让我在这个圈子彻底消失。叙白,你真的把我拉进了一个不得了的深渊。」

        「前辈不是说过吗,如果我输了,你会陪我一起毁了这场秀。」池叙白看着她的眼睛,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现在看来,我们似乎都还没打算认输。」

        宋知雅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带着苦味的笑声。她站起身,走到池叙白面前,微微低头,让那GU混合了红酒与香水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部戏的结尾,你打算怎麽写?」宋知雅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滑过池叙白的西装领口,最後停留在他的喉结处,「泰成集团的董事会已经决定放弃崔道赫了,明天早上的新闻,他就会变成那个挪用公款、g结黑帮的唯一主谋。他们想用一颗棋子的命,换整个集团的平安。」

        池叙白感觉到喉结处传来的微凉感触,他的呼x1依旧平稳,T内的情绪共振却捕捉到了宋知雅内心深处那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棋子如果自爆,威力可能不够。」池叙白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宋知雅纤细的手腕,「但如果棋子在Si之前,拉开了整座地基的引信呢?前辈,你手里那些关於泰成集团历年来的影视税务纪录,应该也该见见yAn光了吧。」

        宋知雅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她没想到池叙白竟然连她最後的底牌都猜到了。这个年轻人,不只是在演戏,他简直是在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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