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一位贵太太挑眉问道。
「是……送货的师傅。」沈母优雅地打断,眼神如冰刀般扫过舒云,「舒云,你怎麽让师傅进内灶了?太没规矩了。」
周以安翻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节奏。他没有反驳,只是沈默地将最後一滴香油淋入锅中,然後转身对舒云点了点头,低声说:「火候到了,剩下的,你自己收。」
他没看沈母一眼,拎起空桶,从後门悄然离开,消失在冷冽的巷弄里。
晚宴上,宾客们对那盘十香菜赞不绝口,称其「丝丝入味,醇厚得T」。沈母笑得灿烂,受尽吹捧,却没发现坐在首位的舒云,一口菜也咽不下。
这盘菜里,有h豆芽的清脆,有老茶丝的幽香,更有一个男人不着痕迹的守护。但这老宅里的觥筹交错,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反胃。
「妈,这不是送货师傅做的菜。」舒云在晚宴结束後,对着杯盘狼藉的餐桌冷冷地说,「这是你眼里那个开茶行的帮我守住的T面。」
她转身走回厨房,看着那口还残留着余热的大锅。
这火熬得太苦了。她终於明白,有些烟火气,是这座伪善的老宅承受不起的。她解开围裙,从橱柜里拿出那包周以安留下的茶丝,紧紧攥在手心。
大年初一的钟声还没响,沈舒云已经开始整理行囊。这一次,她不只是辞职,她要彻底走出这场名为「门面」的火坑,去寻找那盆真正属於她的、安静的炉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any-boo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