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那上面的字说不定真是蘸着血水写的,想想就恶心。”

        希尔薇假装对此视而不见,又继续说起“死亡预告信”的事情,她将信纸摊开,纸上扭曲的血字就那样正对着西奥多的脸。

        西奥多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抓紧被子的手也渗出了黏腻的汗液。

        “作为一名绅士,现在可不是你退缩的时候,西奥多·瓦尔金。”希尔薇第一次对西奥多直呼其名。

        她一直都有在关注着对方的精神状态,对方如果真的胆小如鼠,她也会及时停止试探。

        “这上面的字只是用红墨水写的,根本不是什么血水。”希尔薇挑眉道,“我真心希望你们巴黎的贵族绅士不是全都像你这样。”她没有骂夏尼子爵的意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心里把子爵排除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西奥多的自尊受到了希尔薇的挑战。

        “字面上的意思。”希尔薇毫不掩饰,甚至还偏过头有意拉莫里亚蒂一起下水,“你说是吧?数学教授。”

        “当然是的。不过我还是更希望你可以直接叫我詹姆斯。”莫里亚蒂微笑道。

        “好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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