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一连串让人难以喘息的质问后,她微微偏过头,扫了一眼立于侧边的几个警察,脸色一个比一个难堪。

        “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说谎!就是你,就是你!”巴克急了,但他不善言辞,又辩不过希尔薇这样伶牙俐齿的家伙。

        只能继续坐立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想站起来,又觉得站起来更没有重心,更没有安全感。

        “你这话可没有任何信服力,你只是在心虚。”

        “说不出来怕没有信服力,编个谎话又怕漏洞百出。”

        “贝尔先生,您也就这样了。”

        看对方有点破防,希尔薇更是把对方往死里逼。

        本来就不爽了,触她霉头的人更别想爽。

        她转头对考特尼说:“考特尼警官,您看看,这样的证人有值得您信任的地方吗?再恐惧害怕的人,也不可能连点关键词都说不出吧?”

        “由此可见,贝尔先生那天也许根本没有跟踪我,或者说是跟丢了,但生怕瓦尔金家的人知道他没有完成交代下去的任务,害怕被辞退,所以才谎称自己一直跟着我。”

        “而伯爵夫人之死更是事出突然,这使得他一瞬间萌生了一个‘更好’的想法,也就是把杀人的罪名嫁祸给我,这样到了瓦尔金少爷那边,他既能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务,又能‘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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