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他似乎刚意识到这件事。
“瓦尔金少爷,希望您不会回答我一句‘不知道’。”希尔薇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里希特小姐,这真不是我的问题,刚才劳尔是跟我一起下来的,就在您和莫里亚蒂先生回来前的几分钟,他还在这里的!”西奥多紧张地解释道,“而且那个诡异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劳尔制造出来的,我自己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劳尔就在我身边!”
“我的意思并不是指控夏尼子爵是诡异的源头。”希尔薇抿了抿嘴唇,“我们现在也许应该担心的是夏尼子爵的安危,他当时为什么离开的,您还有印象吗?”
“这个我知道!”贝琳达抢答道,“我刚才看见子爵先生正准备上楼,我觉得有些奇怪,就擅自上前询问了一下,他当时是说自己有物品忘在楼上了,想上去拿一下,没想到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回来。”
“我了解了,感谢您,卡特小姐。”希尔薇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对着贝琳达点了点头。
“劳尔他……不会有事吧?”西奥多不确定地问道,冷汗已经沁透了他的衬衫,黏腻的布料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寒意逐渐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倒是想冲上楼看看劳尔在哪,但他同样也很害怕。
目光略微撇过桌子上那染血的信封,心中的不安与恐惧更是达到了极点。
希尔薇没有回答西奥多的问题,也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她默默走到桌旁,再次戴上白色手套,伸手拔出那把狠狠嵌入桌面深处的匕首,毫不在意地将其丢在一旁,面色凝重地拆开了那封早已经过鲜血浸染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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