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从老店主那听来的话,以及分别走过几条路的事情都简单跟莫里亚蒂说了一遍。
她正想长叹一口气,却听见莫里亚蒂这样说:“但我相信你是有一些想法的。”似乎十分确信她已经有了确定的思路。
“不可否认,的确有一些推测,但目前还没有证据可以佐证这一猜想。”
希尔薇将额前凌乱的碎发向耳后捋了捋,又走回房间内的桌子旁,凌厉的目光在桌上和地下的血迹之间来回扫视。
终于,她发现了那股违和感从何而来。
地上的血迹太过整齐了。
没错,是整齐,流出的血液居然只留在一个位置,形状还相对规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还有桌子边缘上的血手印,就更匪夷所思了,除了大拇指以外的整个手掌印居然几乎都完整地印在了上面。
从现实角度来看,受害人在遭遇凶手袭击时,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去摁一个完美无缺的手印?
退一万步说,就算恰好留下了完整的手印,人都是有本能的求生欲的,自己在因伤势而即将失去重心,乃至身体痉挛、虚脱发力时,这个手印大概率会被受害人自己的一些挣扎下意识举动而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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