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真是谨慎啊。”希尔薇忍不住轻笑一声,“那么,我猜死者胃里也不会有未消化的食物,也就没办法从另一个方向来确定范围。”

        “还真是这样。”考特尼点了点头,“另一个判断死亡时间的线索就那样断了。”

        十月的巴黎已经逐步降温,这几天日间温度也只有十几度,夜晚的话最多可能也只在十度左右,对尸斑的形成速度应该是起到延缓作用。

        西奥多曾说,她的母亲是在晚餐前收到的信件,然后就面色凝重地出了门,这很显然是凶手刻意而为之,为的就是不让警察将死者的死亡时间进一步确定范围。

        以十九世纪的法医学水平来说,凶手的行事作风可以说是极其狡猾。

        想要让尸体达到现在的尸斑尸僵状态,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早杀人早抛尸,行凶地点离河边很近;另一种则是晚杀人晚抛尸,而行凶地点有可能近也有可能远。

        这不禁让希尔薇更加警觉,她问道:“伯爵的死亡时间是如何确定的?你似乎还没有跟我提过。”

        “伯爵啊,他的死亡时间倒是没什么问题,无论是证词还是尸斑,甚至是胃里的食物消化情况,都完全没有矛盾。”考特尼说,“说不定凶手就是在上次犯案后发现了自己的不谨慎,所以这次用这种方式来让我们更加头疼。”

        “那这次案发前后,有找到什么相关目击者吗?”希尔薇问。

        “没有,凶手杀人抛尸的地点应该很偏僻,这附近的人我都已经大致盘问过了,没人见过什么可疑人物。”考特尼已经快放弃了。

        “有没有可疑人物不重要,凶手很谨慎,他/她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形迹可疑。”希尔薇抿了抿嘴唇,“我们需要着重调查伯爵夫人的行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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