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蒂先生,我相信您作为一位心地善良的绅士,一定不会对我的安危置之不理的对吗?”西奥多是个实在人,他毫不犹豫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莫里亚蒂。
“当然,克莱拉一直是位乐于助人的小姐,她是在跟您开玩笑。”注意到希尔薇玩味的目光,莫里亚蒂面不改色道。
“好吧——”希尔薇故意拖长尾音,“看在我人美心善的未婚夫的面子上,我不会放弃你的,瓦尔金少爷。”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忘记捧杀莫里亚蒂。
活跃气氛的时间结束,希尔薇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说道:
“这封信上说的时间不能够完全相信,首先在此之前,伯爵与伯爵夫人是否收到‘死亡预告信’是尚未可知的,从他们的行动上来推测,我更倾向于他们收到的是邀约信。
“试想一下,如果他们收到的是‘死亡预告信’或者威胁信,他们会坐以待毙吗?”
西奥多连连摇头。
“是的,连坐以待毙都不太可能,又怎么可能会单独去见凶手呢?很显然,瓦尔金少爷,您是第一个收到‘死亡预告信’的,在此之前没有案例可以确保凶手会按照自己信上所说的情况行动。说是想要混淆视听也不是不可能。”
“那也就是说,我今晚也有可能遭遇不测?”西奥多仿佛看见死神在跟自己招手。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所以我今晚大概率要在庄园留宿了。”
“这你放心,我马上让人安排。只是……莫里亚蒂先生也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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