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护工打过招呼后,松田推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病床前。
脑电图检测仪的心型符号在跳动着,杂散毫无规律,躺在白色病床上人却安静的像失去了生息。
倘如不是被子被带动轻微起伏。
名叫萩原研二的男人双眼微闭,面色苍白,凌乱过长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窝也有些轻微的凹陷,双手静静放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独处留在另一个空间,在那里面,时间好像都度过的十分缓慢。
而松田的闯入,却好像是打破了这层看不见的禁制。
“嚯,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变这么埋汰了,研二,”松田信步走来,单手拣了几只粉色的玫瑰,换掉了玻璃瓶中蔫巴了的野花,“今天这老太太特别热情,你看措不及防就给买了。”
“嘶,这瓶儿可真够小的,才放了几束就放不下了,”松田把包装花束上的粉色蝴蝶结拆下,重新系到玻璃瓶里,瞬间把普普通通的瓶子改造成了粉色系公主瓶,“嗯,挺好看的。”
一系列动作后,松田又掐了一朵大红色的玫瑰碾碎了几瓣,伸手凑到研二鼻子底下晃了晃:“喏,趁新鲜闻闻,这可是金钱的味道。等以后你醒过来,可别忘了把经费给我补回来,这可是用我吃土一个月的代价换回来。”
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应,没有回应那自然就是默许了。
许是连自己都觉得可笑,松田自讨没趣地垂头笑笑,抬手一个弧度被碾成红褐色的残花就落进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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