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宗烺又不是一块死猪肉。若不提前跟他说好就将他塞进车里,难保他会不会中途醒来,发出动静。况且,他如今全身都湿了,脸上还糊着血,要是不先收拾一下,就算让他上了马车也藏不住。
池寄双略一思考,转了个方向,将人拖进了附近一间禅房。
一关上门,放下了背上的人,她也精疲力竭地瘫在了旁边。
这似乎是一间放经书的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墨香味,除了盖着布的书架,还有几个大箱子垒在墙边。月光透过木窗,如流水淌落在地板上。
池寄双在地上瘫了会儿,恢复了一点,坐起来,先脱下自己的外套,检查了一下。她肩膀上也沾了一点裴宗烺的血,好在衣服颜色足够深,肉眼看不出来。
池寄双放心了点儿,将衣服穿上,才凑到裴宗烺身边,先用里衣的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污。
揩着揩着,池寄双发现了什么,微微一愣。
他的鼻梁上,原来有一颗小痣,要凑到这么近才能看见。
有人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大概只有死人才会没感觉了。
裴宗烺的胸膛蓦地起伏了一下,牵动了两肋,低低闷哼一声。尚未睁眼,就察觉到有只手贴在自己脸上,他下意识嫌恶地别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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