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由于身体残缺,很避讳在别人面前袒露体肤,即便对方也是太监。因此,司礼监的人洗澡擦身都会避开他人,在太监浴房里解决。这里设置了一个个小格子,可以阻隔外界的视线。

        这种风气,倒是与池寄双的需求不谋而合。她不可能和别人一起洗澡,大家都这样,就不会显得她很突出了。因她目前独享一间屋子,平时干脆浴房都不去,在自己房间里清洗就完事了。

        池寄双打好水,试了试水温,脱下外套,忽然看见,自己里衣的衣摆上洇了一小块深红的印痕。

        池寄双愣了愣,捻起一看,果然是血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原主太瘦了,青春期缺乏营养,她的月经一直不太规律,经常一两个月才来一次。这还是池寄双穿过来后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循着原主的记忆,池寄双垫好月事带,飞快地洗漱完,换上干净的里衣,就认命地提着桶再次出门了。

        不比灰蓝色的外袍,她的里衣是白色的,要是血迹残留太久,就不容易洗干净了,得趁今晚解决了。

        已经是子时了,宫阙十分僻静。池寄双加快了脚步,往净衣房走去。

        往常,在亥时,还会有一些太监来洗衣服。拖到这个时辰,净衣房里就真的只剩她一个了,空得仿佛能听见滴水声。

        池寄双蹲在池边,搓洗血迹,手都冻麻了,才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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