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看见元承均滞在空中的手,也是一怔。
她没有想刻意去躲避元承均的触碰,只是她看他伸过来要碰自己衣袖的手,又想到了方才撞见的事情,想到那几个内侍说,越姬因为穿了藕粉色的衣裳,惹了陛下不快,落了个被杖毙的下场,心中难免害怕。
哪怕她身上那件藕粉色的外氅已经叫随行的婢女先一步拿回了椒房殿。
元承均的目光沉了几分,关切的话与手一并收回袖子里,静默地端详着陈怀珠。
女娘垂着头站在他面前,不只是因冷,还是别的缘故,她的鸦睫微微发颤,也不似从前那样用那那双明亮的杏眸仰头望着他。
好似自从陈绍几个月前去世,他之于陈怀珠的触碰,或者与从前一样的亲昵动作,她要么躲避,要么拒绝。
唯一叫他得偿所愿的,还是几日前,他在床笫之间,用戍守陇西的陈既明“要挟”她,她才妥协。
他心中隐隐发闷,忽然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
陈怀珠双手紧紧漆盒的把手,她满脑子都是无意间撞见的被用一张破草席子卷着的越姬,紧紧咬着唇,仿佛这样,便可以克服那阵恐惧。
元承均见她始终盯着手中的漆盒,遂问了句:“手中的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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