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四目相对后,陈怀珠先将举起来的那片群青色的锦缎样子丢进一边的针线篓里,面上的明媚笑意也随之收敛。

        她站起身,同元承均屈膝行礼:“这么晚了,陛下怎来了椒房殿?”

        “朕不能来?”元承均信步到陈怀珠身前,扫了眼她面前小案上搁着的物事。

        殿内没点多少灯,本算不上明亮,元承均往前这几步,又将手边的连盏烛台遮挡了大半,是以,一团黑糊糊的影子就将陈怀珠囫囵吞在身下。

        在意识到两人已经接近两个月未曾见面,且见面后她竟没有任何想要说的话时,陈怀珠喉头难免哽咽。

        分明从前他们应该是无话不谈,无比亲昵的。

        她默了半晌,方闷着声音回了元承均的话:“没有,陛下是天下之主。”

        元承均见陈怀珠的态度与方才截然不同,是一种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生分,他顿时只觉得眼前跃动的火苗搅扰地人眼花,遂从陈怀珠身上挪开视线。

        这一挪,便挪到了小案上摊开的一片布帛,最右端是“小妹玉娘亲启”几个字。

        不必多想,也知晓是陈怀珠远在陇西的二哥陈既明寄回长安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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