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均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喉头一哽,“朕……”
他来椒房殿,的确是因为知晓了苏布达的动向,但他没想到会撞上这件事,也没想到陈怀珠连一声都未曾哭闹。
这与他记忆中的陈怀珠不一样。
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不是最怕疼么?从前被小飞虫咬上一口,都要小题大做半天。
陈怀珠抬脚将那卷收得歪七扭八的丹青往旁边踢了踢,仍旧低眉:“事情春桃方才已经禀报过陛下了,并非是我刻意刁难,”她顿了顿,又道:“苏婕妤年纪小,是陛下如今的心头肉,我没必要这么做。”
她还是与从前一样,性子倨傲,不屑与人争辩,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坚决不认。
可就是这样的淡静的陈述,让元承均的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恰时,一阵风吹过来,叫陈怀珠打了个寒战。
她为了方便晾画,没穿裘衣,没忍住低咳两声,“陛下也瞧见了,这院子里尽是些无用之物,一时也没地方落脚,我便不留陛下与苏婕妤了。”
元承均扫过陈怀珠口中的“无用之物”,眸色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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