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如意跟她站在了一起。
“鲜卑人性子野,人浮躁,不是踏实过日子的人,说不准小妹过了新鲜劲就厌了他,到时候还会回来的。”傅圆不看好这桩亲事。
傅父手上的筷子朝他打去,傅圆一个趔身躲了过去,他呼噜呼噜喝尽碗里的稀汤,避出门说:“不信咱们走着瞧,我看如意自己都不知道她想要个啥样的男人,那鲜卑男人跟王二郎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完全不沾边的两个人,但如意都愿意嫁。”
傅父傅母顿时沉默了,老两口对这突来的变故心里没个着落,既不知这桩婚事能不能成,也不知这桩婚事能不能长久。
“家里总有小妹的落脚地,她想回来就回来。”林娟给出承诺,她愿意跟小姑子长久地住在一起。
傅母拍拍小儿媳的手,“你们姑嫂之间相互惦记,我们两个老东西今晚就是一睡不醒也瞑目了。”
“休说晦气的话。”林娟收拾碗筷去洗。
傅父傅母起身,傅圆先一步回二老的屋里拿蜡烛去灶房引燃,给二老照明引路。
鸡歇狗睡人安歇,整个大坡村都静了下来,黑漆漆的夜,只有零星四户人家明烛长亮。
待牛也安静下来,最后一点火光熄灭,黑夜迅速吞噬掉黄河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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