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石匠和陆家的三个人忍不住多打量他几眼。

        傅如意勾着他的手臂来到平铺的石碑旁,她拿他当桌架,让他屈身蹲在她的右手边,方便她蘸朱砂。

        陆家的三个人围了过来,见她打算直接挥笔用朱砂写字,其中一人阻止:“你不事先打个草稿确定字的大小和字的行距?”

        “不用,我心里有数。”傅如意说,“我要落笔了,在我出声之前,不要打扰我。”

        “她练的字都是从墓碑上拓下来的,对各式石碑都熟悉,写样稿比我还熟练。”窦石匠开口佐证。

        如此,陆家三人便不再说话。

        傅如意屏着一口气写下墓主人的名讳,随后也不换笔,只拧干笔端的砂汁,用笔尖蘸上朱砂,在碑的左侧抄录子孙簿上的名字。

        一字一蘸,蹲在她下首的貌美男人频频被光顾,颜色鲜艳的笔头和沾有朱色印记的手指在他面前翻飞,细细的笔尖蘸进血色的砂汁里时,他心头又刺又痒,像是被取了心头血。

        烈日投在皂角树下的阴影悄悄变幻,风托着落叶缓缓落地,青黑色的石碑上,鲜红的笔端不断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笔尖移到石碑的下方,在最后一挑一顿后,执笔的手垂了下去,执笔的人长舒一口气,“写好了。”

        “都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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