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桑看着他,那双浅棕sE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欣赏。像是在说:这孩子,不一样。
「你有计画吗?」陈桑问。
潘屿想了想。
「没有。」他诚实地说,「但我有九办莲。」
「九办莲不能帮你打仗。」陈桑说,「祂只能给你力量。怎麽用那个力量,是你自己的事。」
「我知道。」
「你不怕?」
潘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很普通——十四岁的、还没长大的、指甲缝里还卡着泥土的、左手中指有一道被纸割伤的疤痕的手。但那双手现在可以点燃火焰。那双手可以握住法器。那双手可以——他相信——救回他的家人。
「怕。」他说,「但三太子说过,正因为会怕,才要学会怎麽面对怕。」
陈桑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笑了。那笑容不像昨天那样轻、那样淡,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像yAn光一样的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全部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水泡开的乾燥花。
「三太子那孩子,」他说,声音有点哑,「从以前就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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