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说，「你阿公从来没有提过这个人。」
潘屿盯着那张脸，盯着那道伤疤，突然觉得一GU凉意从脊椎尾端窜上来，沿着背脊一路爬到後脑勺。他看过那张脸。不是在看照片的时候看过的，而是在某个不是记忆的记忆中，在某个不是梦的梦里。
那个刀疤男人。
「阿嬷，这张照片可以借我吗？」潘屿问。
阿嬷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麽，只是把照片从相簿里cH0U出来，递给他。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工整而有力：「昭和八年，台北，封印仪式纪念。」
昭和八年。
西元一九三三年。
距今五十七年。
潘屿把照片折好，放进口袋里，跟陈曜给他的那个黑sE信封放在一起。两张纸，两个谜团，两条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
日本。
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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