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屿凑近看。阿祖的脸圆圆的，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线，跟阿嬷一模一样。她怀里的婴儿闭着眼睛，拳头握得紧紧的，像在跟这个世界说「我来了」。
「阿祖??她是怎麽过世的？」潘屿问。
阿嬷沉默了一会儿。
「我十六岁那年，部落里发生了一场瘟疫。」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潘屿注意到她翻照片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很多人Si了，我妈妈也是。那个时候没有医院，没有医生，只有巫师。巫师说，这不是普通的病，是??」
她没有说下去。
潘屿也没有追问。
他知道那是什麽。
黯势力。
「後来呢？」他问。
「後来你阿公出现了。」阿嬷说，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他不是部落的人，是从西部来的，说要找什麽古老的封印。没有人听得懂他在说什麽，也没有人理他。只有我觉得他很有趣——一个汉人，跑到阿美族的部落来，说要找什麽封印，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然後你们就谈恋A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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