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已经不存在了。」天狗说，「祂的意识消失了，祂的神格消散了，剩下的只是一团没有主人的火。你要一团没有主人的火做什麽？」
潘屿把手放在自己的x口上。那里，八片花瓣还在发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像一个快要撑破的气球。
「九办莲的火焰还差一片花瓣才能完全觉醒。」潘屿说，「三太子给了我第八片。第九片——」他抬起头，直视天狗那双红sE的眼睛，「第九片在你身上。」
天狗沉默了。
山顶上的风又开始吹了。芒草弯下了腰，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交头接耳，像是在传递什麽秘密。天空中凝固的云也开始缓缓移动，太yAn从云层後面探出头来，金sE的yAn光照在天狗黑sE的长袍上，照在祂燃烧的翅膀上，照在潘屿的脸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天狗说，「如果你拿回了三太子的火，九办莲就会完全觉醒。到时候，你就不再是潘屿了——你会变成九办莲的人间化身。你的意识会跟一个几千岁的神明融合，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潘屿没有马上回答。他转头看着阿嬷。阿嬷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串枯萎的槟榔，嘴唇抿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一丝血sE，但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顽固的东西。
那是信任。
阿嬷相信他。
就像她相信三太子一样。
潘屿转头看着天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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