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潘屿想了一下这个问题。
「很重。」他说，「但不是身T的重。是??责任的重。」
阿嬷点点头，像是一直在等这个答案。
「那就对了。」她说，「会觉得重，表示你扛得起来。扛不起来的东西，不会觉得重，只会觉得怕。」
潘屿转头看着阿嬷。yAn光照在阿嬷的脸上，把她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照得清清楚楚。那些皱纹像地图上的河流，记录着她走过的路、吃过的苦、流过的眼泪。潘屿以前觉得阿嬷很老，但现在他觉得阿嬷很美——不是那种漂亮的美，而是一种??完成的美。像一幅画完了最後一笔的作品，每一个笔画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阿嬷。」
「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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