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保护的是岛屿上应该存在的人。」陈曜的声音变了，不再像面具，而是像一个真正的、有血有r0U的人在说话，「百年前那些Si去的人，他们不应该Si。他们的Si是一个错误，一个巨大的、不可原谅的错误。我的曾祖父参与了那个错误，我这辈子——我们陈家三代人——都在试图修正这个错误。」
他看着潘屿，眼睛里有光。不是金sE的光，不是红sE的光，而是一种很普通的、人类眼睛里都会有的光——那是眼泪。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陈曜说，「你没有理由相信我。但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敌人。黯集团不是你的敌人。真正的敌人是天狗，是黯势力，是那些让这座岛屿流血、让无辜的人Si去、让活着的人背负罪恶感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只是想让我曾祖父赎罪。」他说，「也想让这座岛屿??不要再哭了。」
最後一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潘屿的心脏。
不要再哭了。
他想起阿嬷说的：「这座岛屿是有灵的，祂会哭，也会笑。」
他想起三太子说的：「这座岛屿上还有谁愿意为别人牺牲？」
他想起哥哥潘岳被锁链缠绕的、苍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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