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能这样!」潘屿喊出来,声音b他预期的大,「部落里的人又没有做错什麽!他们根本不知道什麽封印、什麽天狗、什麽黯势力!你们凭什麽——」
「凭我们是Y司。」谢必安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凭我们的工作是维持YyAn两界的平衡。一个天狗可以毁掉整个东部,甚至整个台湾。牺牲方圆十里,换取整个岛屿的安宁——这个帐,Y司会算。」
「那是你们的算法!」潘屿握紧拳头,x口那朵莲花猛地跳了一下,四片花瓣同时发出刺眼的白光,「你们有没有想过,被牺牲的人愿不愿意?」
谢必安看着他,没有说话。
牛头和马面也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三太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潘屿,嘴角有一个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小孩子不懂事,说话冲了点。」三太子开口了,走过来把手放在潘屿的肩膀上,那只手很凉,「但祂说的话,你们听到了。」
谢必安挑了挑眉:「三太子,你不会真的相信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在七天内阻止天狗吧?」
「我信。」三太子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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