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练。」三太子说。

        「你们的事情,我们不管。」谢必安挥了挥手,长袍的袖子像翅膀一样展开,「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别的事。」

        「什麽事?」

        马面一直没有说话。他——或者说「牠」——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黑sE的雕像。但当谢必安说到「别的事」的时候,马面动了。牠从袖子里cH0U出一卷黑sE的竹简,竹简上没有绳子绑着,却不会散开,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黏在一起。

        马面把竹简递给三太子。

        三太子接过来,打开。潘屿凑过去想看,但三太子很快就把竹简阖上了。但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潘屿看到了几个字——红sE的字,像是用血写的:

        「Y司令:七日之内,都兰山封印若破,天狗出逃,则??」

        後面的他没看到。

        但三太子的脸sE他看到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三太子露出那样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无力感。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後面是追兵,左右都没有路。

        「这是什麽意思?」三太子问,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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