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头看向三太子，三太子咬着不知从哪里又变出来的一根bAngbAng糖，脸上的表情很难读。
「三太子殿下，」阿公说，「时候到了吗？」
三太子把bAngbAng糖从嘴里拿出来，看着那根被咬得只剩一半的糖，沉默了几秒钟。
「还没有。」他说，「但快了。」
「那这个孩子——」
「我会保护他。」三太子转头看着潘屿，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潘屿有点不习惯，「用我这条命。」
阿公深深地看了三太子一眼，然後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一个人终於把扛了一辈子的重担交了出去。
「那就好。」阿公说，「那就好。」
他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水里，渐渐扩散、稀释、消失。
「阿公！」潘屿冲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麽，但他的手穿过了那团正在消散的蓝sE光芒，什麽都没抓到。
「别担心，孩子。」阿公最後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音，「阿公不会真的消失，阿公会在这里，在这块土地里，在每一阵风、每一滴雨、每一粒沙里面。阿公会看着你，一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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