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上的刻字开始发光,不是金sE的光,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蓝sE光,像月光,像萤火虫,像深海里某种古老生物发出的生物萤光。

        然後,牌位裂开了。

        不是碎掉,而是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两半,像是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一样。裂缝中飘出一缕轻烟,烟雾在空中缓缓凝聚,渐渐形成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老人的形状。

        老人穿着阿美族的传统服饰,头上戴着用山猪牙装饰的头冠,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每一道皱纹都像是一条河流,记载着很长很长的岁月。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潘屿感觉得到那双眼睛正在看他,穿透眼皮、穿透身T、穿透他所有的伪装和防备,直直地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屿仔。」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风吹过竹林的声音,「你长这麽大了。」

        潘屿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是你阿公。」老人说,「潘万福。」

        「阿……阿公?」潘屿终於挤出声音来,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你不是……你没有……」

        「我没有Si?」老人笑了一下,那笑容跟阿嬷一模一样,「我确实没有Si。但我也不算活着。百年前的那场封印,我把自己献给了祖灵,用我的生命当作代价,换取这个祭坛的封印能够再维持一百年。」

        潘屿的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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