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哀凉:「乐安,你觉得进了那座城墙,是什麽?」

        「嗯……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江乐安试探着答道。

        沈清婉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像是一阵叹息:「那是一个……进去了,就再也看不见落日的地方。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要活给别人看。在那里,你不是你自己,你只是某个位置上的一个物件。」

        江乐安听得心里一沉,她虽然Ai财,却更Ai自由。想像一下每天要像木头人一样坐着,连笑都要拿尺子量,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而且……」沈清婉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病态的红,声音细若蚊蚋,「我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江乐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八卦的天X压过了忧虑,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是谁?竟能让表姊这般神魂颠倒?」

        沈清婉看着江乐安那张乾净纯粹的脸,紧闭的心房裂开了一道口子。她深x1一口气,吐出了一个藏在心底许久的名字:

        「苏子言。」

        那口气极轻、极柔,像是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

        「是他?」江乐安虽然不太懂诗词歌赋,却也听过那位惊才绝YAn、却家境清贫的苏探花。

        「嗯。他答应过我,待他外放归来,便登门求亲。」沈清婉眼底闪过一抹希冀的光,却又很快暗淡下去,「可如今这旨意……他若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那就别去!」江乐安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凭什麽为了沈家的前程,就要赔上表姊一辈子的欢喜?」

        沈清婉看着她,苦涩地笑了一下:「乐安,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是沈家的nV儿,享受了十几年的锦衣玉食,便要在这时候还回去。若我不去,便是抗旨;若我去了却没选上倒也罢了,万一……那沈府上下几百口人的X命,我都背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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