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话的是沈府的老管家,平日里见了江乐安顶多点个头,今日这嗓音却恭敬得有些过分。江乐安眉头微蹙,与小桃对视一眼。昨夜才刚在长廊对峙完,今日就送「回礼」?陆寒舟这动作,快得让人心惊。
江乐安走出屋子,只见院中站着一名劲装打扮的侍卫,正是昨夜跟在陆寒舟身後的阿七。他手中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见到江乐安,只是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审视。
「沈二小姐,这是我家主子给您的回礼。」阿七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院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下人们听个清清楚楚,「主子说,昨日那笔帐,他回去对了对,发现差额不小。这匣子里的东西,或许能帮小姐把帐平了。」
这话说得玄妙,落在外人耳中,活脱脱像是两人在暗通款曲。
江乐安接过匣子,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木纹,心头猛地一跳。这哪里是回礼,这是陆寒舟丢过来的「定金」,也是给她的第一道考题。
回到屋内,江乐安屏退了左右,连小桃都守在门口,这才缓缓打开那檀木匣子。
匣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厚厚的、边缘微焦的帐册,以及一块巴掌大的、刻着玄王府暗纹的玄铁令牌。江乐安翻开帐册第一页,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江南江家**八年前的一份往来底帐,记录着江家被各方势力蚕食的蛛丝马迹。帐册上有些地方被红笔圈出,显然是被人重新核对过。而在帐册的最末端,夹着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只有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三日为期。」**
江乐安握着信笺的手微微发抖。陆寒舟这是在告诉她:他不仅知道她的过去,手里还握着她最想查清的真相。这三日,是他给她的期限,测试她这颗「算盘珠子」到底值不值得他动用王府的力量去保。
「小姐,王爷送了什麽?怎麽您的脸sE这麽难看?」小桃推门进来,一脸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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