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赏赐,你收得不心慌吗?」沈清婉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江乐安苦笑一声,神sE透出一丝疲惫:「心慌又能如何?太后给的,我能推掉吗?」

        「太后给的固然推不掉,但若是这赏赐背後站着的是玄王呢?」沈清婉往前跨了一步,神sE凝重,「乐安,我昨夜便提醒过你,陆寒舟不是普通人。他八岁失恃,十二岁流亡,二十岁便能让北境军心归附,让朝中百官噤声。这样的人,看人的眼神从来不带温度,他眼里只有有用与无用。」

        江乐安默然。她当然知道陆寒舟是尊大佛,只是这大佛现在成了她的债主。

        「你想拿回江家的东西,那是你的志气,我不拦你。」沈清婉握住江乐安的手,掌心冰凉,「但你要记住,商场上的买卖,赔了钱还能东山再起;可跟陆寒舟做买卖,赔的是你这条命,还有沈家几百口人的脑袋。」

        江乐安看着沈清婉,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sE:「表姊,你究竟想对我说什麽?」

        「我要你留一分底。」沈清婉语气坚定,「无论他许诺你什麽,无论他让你算什麽帐,你都要在手里留一张他不知道的假帐。不要把你所有的本事、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他看。在他眼里,你只有保持神秘,才有继续活下去的价值。一旦他把你看透了,你这笔帐,也就该销了。」

        江乐安的心头猛地一震。沈清婉这番话,简直是把商nV的求生之道发挥到了极致——永远不要让对手看清你的库存。

        「留一分底……」江乐安喃喃自语,脑子里飞快掠过陆寒舟那双深邃的眼。

        「他现在给你赏赐,是给你甜头,也是给你施压。」沈清婉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中透出一抹少见的凌厉,「他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他盯上你了。这样一来,你就只能往他的怀里钻,再无退路。乐安,这不是合作,这是他在收网。」

        「多谢表姊提醒。」江乐安深x1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清明且坚韧,「我江乐安在江南卖了那麽多年桂花糕,自然知道什麽叫进价,什麽叫利润。若他真想拿我当算盘珠子拨弄,我定会让他发现,这珠子拔不动,还会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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