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就把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记得如此清楚。
江敛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眸中意味就已是明显。
是在叫她过去。
云瑾灿苦恼地微皱了下眉,还是乖乖走近了去。
“王爷,我方才沐浴时看过了,嘴里的伤已经愈合,用不着上药了。”
“好了?”
云瑾灿点头。
下一瞬,她看见江敛眸光渐深,不知是想掰开她的嘴检查一番,还是在想别的心思。
云瑾灿默了片刻,主动上前半步,抬手捻住他腰侧的衣衫。
江敛太过高大,她站直了身也才只到他胸前的位置,他肩宽背阔,她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走近他身前,就被他压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
云瑾灿觉得自己倒是胆大,如今他们已是夫妻三年,但当初新婚夜,她对着这么一个周身肃杀,神情沉冷的男人,也是丝毫不惧地主动贴近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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