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儿子,夫妻俩回到主屋,屋里没留下人伺候,随着关门声响,一片静谧的氛围蔓开。
江敛两下便脱了外袍,岔开腿坐在床榻边。
云瑾灿隔着几步远,走向他步子越来越慢,心里却是正飞快地盘算着。
往常这个时辰,她若是无事会歪在榻上小憩片刻,可今日他在这里,一个人就占着榻边大半位置,让她都不知自己要从何处上榻,也并不想和他同躺一榻。
云瑾灿最终还是走到了床榻边。
她嫣唇翕动,转而说起另一事:“王爷,后日是我表祖母六十六寿。”
江敛微皱了下眉,心下了然她这说的是太夫人早晨提起的陪她归宁一事。
但早晨他应下时并不知近日她家里会有这样一场宴席。
云家与江家不同,旁支众多,枝繁叶茂,他陪她回去过的那几次,满屋子都是人,满耳都是杂乱喧腾,诸多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不甚自在。
他正沉吟,云瑾灿又道:“是我外祖家那边的亲戚,我不常去的,人多也杂闹,王爷不必特意陪我走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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