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正烦他,丝毫不想提及他半句。

        进屋伺候的下人们瞧见屋内一片狼藉,先是微红了脸,后就感觉到了古怪的气氛,让人一时不知屋内景象究竟是小别胜新婚所致,还是夫妻激烈争执的后果。

        事实是,既非小别胜新婚,也无夫妻激烈争执。

        云瑾灿将身体浸入铺着花瓣的热烫浴水中,心下这才开始琢磨江敛昨夜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总不能是未卜先知她已提前预备了推脱房事的借口吧。

        可他压根没给她道出借口的机会,不仅莫名要将她吞吃入腹般亲吻,还趁她尚在迷蒙就……

        一想到昨夜的画面云瑾灿便眉心突突直跳,连嘴唇也好似又感觉到了被啃咬的刺痛。

        后来她虽是迫使自己强行适应了去,可到了最后还是眼泪流干了,嗓子也沙哑了,双蹆更是软得直打颤。

        云瑾灿比平日沐浴多用了一盏茶的时间,洗去了粘腻,身上只余暂且无法缓解的酸软,尚可勉强忍耐。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也是义务所在。

        云瑾灿心里明白,自己在享受安逸生活的同时,受苦受累的事情一年到头也没几次,她倒犯不着为此一直烦心。

        否则,他们若是似寻常夫妻那般朝夕相处,不出一个月,不,最多七日,她就非得被弄//坏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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