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证明她没有食言,在他离家的时日,她的确有忙里抽闲的稍微想了他片刻。
腊月初九。
北境的风裹着雪扑进帐来,又一批家书到了。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翘首等着文书兵喊自己的名字,有人拿到信就着火光急急拆开,有人攥着信纸眼眶泛红。
帐中文吏将镇北王府寄来的信双手呈于案前。
江敛垂眸看信。
儿子二百五十一字,母亲一百四十四,有关她的依旧是最短的。
好在没有再提别人,末尾她写着:
琉璃街的铺子快开张了,匾额已经挂上,是请翰林院一位老先生题的字,叫作衔月楼,我在楼中专设一道招牌菜,是王爷最喜欢的羊脊骨汤,只是动笔写信时才想起,王爷归京时已是来年春季,那时并不适宜享用羊肉,我还未想到有何能令王爷欢喜的春季菜,王爷若有所想,不妨回信告知于我,我也会另作思索。
京城渐寒,北境想必已是风雪漫天,待春回大地时,盼与王爷共赏京中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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