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简直像在胡诌。

        云瑾灿想到方才管家未尽的话语,除了禀报江敛归府一事不作他想,他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也完全不像是刚回来的样子,

        这两日江敛没有传任何消息回府,云瑾灿几乎以为他要直接启程前往北境了,此时突然见他出现在府上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惊讶之余,她还察觉到几分古怪。

        他专程在此等她就已是一件古怪之事了,他的情绪似乎也不太对劲。

        两人一路无言向主屋走去,云瑾灿一直落后他半步,江敛也丝毫没有要放缓步子迁就她的意思。

        进到屋里,江敛沉默地往坐榻一坐。

        云瑾灿想了想,上前斟上两杯茶水,和他相对而坐。

        气氛持续沉寂,江敛神情难测,绷着唇角一言不发。

        云瑾灿不解,莫非是因为她今日晚归了?

        今日原本不会这么晚,但慈幼堂的管事格外热情,孩子们也接连留她,她不得不赏脸在慈幼堂用了晚膳,回来便是这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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