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辑宁眉目如画,眼眸深邃,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宠溺,“若是未好,如何能抱起阿钰来?”
朝书房而去,堆集一日奏折未批阅,带着怀钰一同坐于御案前。
邹荣对怀钰放肆之举现下已是见怪不怪,只垂眸屏息,装作何事皆未发生。
还真是不怕她干政,怀钰随意摊开一本折子,“你就不怕我将你这折子中的机密,偷拿了去?”
宋辑宁淡然,“你不敢,牵连九族的大罪。”
他可真是对她软肋了如指掌,怀钰未再说话,不敢不是不会。
宋辑宁专注奏折细细审阅,他批阅奏折时,常需深思熟虑,或为军政大事,或为民生疾苦,即便有奏折内容冗长而无要义他亦会耐心看完,不轻易斥责,只在朱批中简明扼要回复。
而对于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奏折,他则会详细批注,或指示方略,或询问细节。
怀钰待在此处只觉沉闷,满是无趣,耐不住性子起身欲离开,尚未迈出几步,纤细手腕便被宋辑宁稳稳握住,往后一带,怀钰被箍在他身侧动弹不得。
怀钰一惊,回眸只见宋辑宁面容沉静,眉目带着几分深意,低声道:“今日不走了罢,阿钰?”他无意强求,却不禁想试探。
听得此话惊惧瞬间涌上怀钰心头,怀钰下意识推开他,坐至龙椅边延,防备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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