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满脸冷意,稍有些骇人,还是平心静气道:“我这些时日旧伤复发跪不得身,只能如此,皇后娘娘这般良善贤德之人,应当会体谅的罢?”对阿云吩咐:“给嬷嬷拿些金银锞。”
其实本不用推门出去的,怀钰只是想留小片刻给纪瑾华思索,转身回了殿内。
纪瑾华答得干脆:“长姐,我答应你,只要可以和姨娘一起,离开父亲,我都答应。”她与姨娘一直受嫡母欺凌,父亲从未顾及过。
如今迫不得已的入宫,她亦知晓自己受宠的机会渺茫,倒不如出宫谋点营生,何况怀钰说话向来非戏言。
“长姐,我句句真言,我知你对陛下的感情,你放心我不会的,我都听你的!”
怀钰斜睨纪瑾华一眼,自觉不屑,她与宋辑宁何来的感情?
曾经或许有些,亦被消耗殆尽。
怀钰径自坐于坐榻,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纪瑾华拘谨的坐在另一侧,怀钰将那盏浮起废叶的茶盏推至纪瑾华面前。
她话已至此,纪瑾华不是太蠢,应当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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