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月欲上前,连书亦扒住她右肩,“宜月,你忘了少主来平阳前同你说的话了?”连书少有叫怀钰少主之时,太生分。
“你安心好了,谁是我主子我还是分得清的。”宜月轻拂开她手。
若非怀钰,她母亲和弟弟早便饿死街头。
纪瑾华接过怀钰递给她的密信,密密麻麻,数十几张,全是自己父亲所做的有损世族的事。
派人去皇陵探查宋安之事,遣散世族半数家仆实为虚之事,皆是纪瑾华父亲告知于宋辑宁,其余私吞世族调银,挑拨离间族人…还有大小事数十几,好在未损及怀钰所计。
是得幸亏怀钰一直防着七房,以致在大事上七房未知晓任何,又因着治下极严,未有下人流露出去。
纪瑾华寒意涌上脊背,她拿着密信的双手颤抖着,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
满眼盈盈泪光,跪走到怀钰跟前,“长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头垂的低,抓着怀钰裙襟,啜泣出声:“长姐,对不起,对不起…”她应当在进宫遇见怀钰那一刻便道明所有。
纪瑾华摇头哽咽:“长姐,除了陛下派人去了趟家中,他们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晓了,我真的,我绝望虚言。”两指并起发誓。
怀钰仰头,朱唇微启呼气,未见其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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