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辑宁坐于她身旁,目色渐深,“阿钰,莫要去揭这层布。”皇室丑闻,若是传出去,相关之人皆不得不因此丧命。
怀钰脸靠在榻延,目无寸光,垂眸轻声:“让我见见罢。”
她今日呼吸声略有些急促,“求你了…”
见她这般,宋辑宁去床榻拾起被衾为她披上,他实在忧心,眼底是不易察觉的苦涩,话语尤轻:“好,朕让邹荣给你传轿辇来,身子好些了,白日去,入夜寒凉。”虽说逾矩,轿辇相较步辇可挡些风雪。
怀钰点了点头,她如今这样颓力,不会拒绝,每隔两三月,总会有一遭如此,已习以为常。
宋辑宁知她需要休息,不多作扰她,耐心道:“记得按时喝药。”确认屋内窗棂关好,只留了微微缝隙透气,方才离开回立政殿。
怀钰只能待过这几日,有力起身了再去询太后,她现在着实困意泛泛。
两个时辰之后,连书方才回倾瑶台。
连书走至榻前蹲下身,见她悠悠转醒,关切:“姑娘醒了,可有好些了?”见怀钰未有皱眉,应当是没有疼痛感了。
将手中信条展开给她看,“姑娘你看,我去信给殿下,今日得回信了,殿下说会让他的人给你探查皇陵之事,以及小殿下的踪迹,让你不必过于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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