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疯子,又开始了。”
“陛下留她一条命已是格外开恩,哎快别说了,免得引火烧身。”
“你放开我!”怀钰恼怒他,可在宫路走时她又不敢出声,生怕旁人听见,现下回至倾瑶台方才对他大声起来。
宋辑宁将她放倒在床榻上,“阿钰,为何要去那处?”他心中明知晓为何,他还是忍不住要问,“朕是低估了宋安对你之心,连父皇的圣令都在你手上。”
那日阿云给她换寝衣时,她身上除却小剑,并无旁的任何,只能是她要进宫的贴身侍女所为。
死人的圣令,拿出来用,何其折辱生人。
“你近些时日,便待在这儿罢,不必出去了。”宋辑宁是对她说,亦是对着寝殿一众宫人的吩咐。
怀钰挣扎,“她是你亲妹,你们囚她两年,怎么做得出来。”
知晓皇家手足相残,可宋靖窈只是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公主,“你们还是不是人,你…”
宋辑宁箍她柔荑,单手扣住她后颈,避无可避,未再给她呐喊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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