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信,还能再见她。
绮兰殿内虽栋折榱崩,却温馨暖春,炭火未有短缺,想来宋辑宁并未亏待她。
怀钰搀起她,这才发现她的右腿上着固定骨折的木夹板,怎会如此,怀钰瞳孔一缩,眉心紧皱。
宋靖窈顺她眼神看向自己的腿,似是不愿提及,怀钰眼眶泛红,“我问你,你为何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姐姐回去罢,你留在此处,会被我连累的,回去罢。”宋靖窈不愿起身,身子缩回立柜旁。
怀疑来此首是想问问她是否知晓小殿下在哪,还未问出口,已然被宋靖窈此样惊骇得无言。
宋静瑶蜷缩一团,痴笑:“姐姐,我知你好奇什么,可你就是问我我也不知,我已在这儿住了两年,你要我怎么知晓?”
捡起地上的绣绷,铰刀从中划开,“我连新皇登基,都是听得长安台长鸣钟声响才知晓。”
两年,整整两年,她一日不得出。
“怀钰姐姐,知晓是谁登位了吗?”宋静瑶情绪如波澜不惊突泛涟漪,眼神闪烁不定。
怀钰见她根本不是清醒之样,还是问道:“为何,会是两年?”怎会是两年,宋辑宁不过登位一年有余,宋安为何也要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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