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打量她,神色永远淡笑,从她脸上捉摸不透半分。
宫人进殿回禀:“皇后娘娘,刘修容说染了风寒,来不了了。”
傅霓旌表情凝固,默然摆手让宫人退下,“那便罢了,让刘修容这些时日好好将养罢,不必来请安了。”后宫人少,请安在傅霓旌此处本就形同虚设。
既染风寒,便给她无期病假,怀钰再抿茶嘴角微微上扬,捧杀还是真的关切?若真是合格的中宫,便应如当初太后一般,依着宫规处置,呈太医院病薄告假,若有虚言佛堂罚跪。
还是说为得天子欢心?
这些,从前太后教导过怀钰,怀钰亦在史书上读过前朝多位皇后史记,向来勇于谏言中宫多被废,顺应天意中宫走至最后,不若世人怎言天子多是薄情寡义。
至于刘修容,怀钰嗤笑出声,“是染风寒还是知晓我会来,怕见难堪呐?”
傅霓旌看向她微怔,何等情意才能致使她如此肆意,在这里放肆。
那日听得宫人绘声绘色同她描述怀钰责打刘修容,她心下虽惊竟有人教训得了刘姝甯,可如此不守规矩的人,丹书铁券也不是用来这般保命的…
她从前听父提及过怀钰在军中之事,却如何也看不出眼前此人是父亲口中所言。
偏她还不好训斥,宋辑宁爱护紧着至极,从前在王府,府中奴才谁若是碰到宋辑宁书房那张画像,当日便被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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