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面无波澜,“作数。”她眼下屈居人下无奈妥协,自是作数。
宋辑宁没有为难她,怀钰在他走后取下并将桌上妆奁扫落在地,只握紧她手中的青鸾发簪。
“怀钰。”
闻声回头,怀钰情绪翻腾奔涌。
奔向阑玳跪于身前,“母亲,母亲。”多日思念化作泪水如流水不尽,唯有亲人身侧她才敢稍放戒备。
怀钰给阑玳举来矮杌子,倒杯茶水递上,命宫人全部退出殿外。
阑玳忧心,眼眶盈盈泪溢,她亦思念女儿,“最近过得可好?陛下可有为难你?我心中总是后怕。”怕的是怀钰言语触怒宋辑宁,家族遭难。
历经前朝,见过多遭杀戮,怀钰又是张扬的性子,心有傲气。
怀钰心悸,何以为难,“他都做出这种种事,与为难有何区别。”
阑玳看着怀钰垂眸无神,轻摇了摇头叹气,她一直知晓宋辑宁对怀钰的感情,之前是有心防备,与太后极力促成怀钰与宋安,是家族利益为上,谁能想当初担心那些如今竟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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