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怀钰站起身,速取下披氅覆在身前,警惕退后,他不是答应独留兰台给她住,为何还要此时至此,她还未搬去新居呢。
宋辑宁见她这防备样,“阿钰,朕只是想你好好将养身子。”他并非登徒好色之人。
“将我小剑还我罢。”怀钰已习惯此剑为伴,她力气弱,若真遇着危险,“没护身之物,我不安心。”
宋辑宁起身走向她,“朕自会护着你。”
怀钰持小剑且不说伤不伤他,但按她那清烈性子,哪日他若不慎惹恼她,她伤自身亦是可能。
更何况是宋安送予她的,他那日取出时已命人锻毁。
注意到桌案上鸽笼里空无一物,宋辑宁眸中狐疑:“阿钰捡的鸽子呢?”听宫人说她宝贝的紧不许人任何人靠近触碰。
结着朝事暗潮涌动,宋辑宁才想起这事,多疑之下命邹荣去趟祥苑,宫人来报无一鸟丢失,怎的怀钰这鸽子今日就不翼而飞。
怀钰捏紧身前披氅,不动声色:“逃了。”总归飞奴回去之后不会再到此地,她有撰入让哥哥好好善待。
幽暗烛光下,宋辑宁眼神锐利,逼近怀钰,他个子高,怀钰整个人被其身影笼罩,无形压迫着怀钰,对她似是解释似是警诫:“阿钰,有些事,不是你所想那般。”语气蕴着怒意,不作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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