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给怀钰新换这长裙稍稍不符身形,腰间褶裥宽绰,云肩处亦略欠服帖。
阿云于怀钰肩头、腰间细细量得服寸,现下要将服寸送往内府以给怀钰裁制合身衣裳。
趁此间隙怀钰独自小跑出去,待于兰台,寝殿里终日燃着安息香她着实受不住,此刻踏碎残雪,方觉清气沁入肺腑。
她少有走过宫中冬日的路,独自彷徨,仰面承着碎琼乱玉,任朔风吹拂云鬓,似乎唯有天地之间她才敢肆意呼吸。
雪压梅枝,玉瘦香浓。
怀钰抚上不由失笑,“此处怎会有梅?”
她年少曾因以花喻爱,闹着要先帝许诺她一双人之誓,言语触及太后底线,宫中梅树一夜之间尽遭屠戮,按理说即便是宋辑宁登位,亦是违反不得的。
怀钰折下稀疏几枝,回忆昔日誓言。
忽觉腰间一紧,云锦披氅挟着暖意裹住周身,惠安沉香,一闻知是宋辑宁,此香是江州贡品,只有天子用其熏衣。
“阿钰…”宋辑宁好似格外喜欢唤她单字。
宋辑宁下颌轻抵青丝,“朕找了你好些,这般大雪出来也不怕冷?”细看怀钰双手已被冻得通红,将怀中人又揽紧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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