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胜酒力,宋辑宁倚向怀钰肩头,怀钰惶然,侧身避他,脚下虚浮,踉跄间,二人双双跌坐于地。
宋辑宁嗓音低哑:“唯有如此,阿钰才会待朕温柔些许。”
忆起往昔,怀钰自忖待他不过偶露疏离,何曾没有温柔过?父亲言他心思诡谲,加之幼时观过坊间搬演的庶孽夺宗之戏,因而对他避之。
今他即位,不似先帝倚重簪缨世胄为肱股,渐有黎庶入仕,其中不乏博古通今之才,反观己族,如今既无兵权,又无金马玉堂之阶,家道中落、门庭萧瑟,她再是如何,亦不敢于时下触怒他。
她平生最惧失去亲人,且他如今,还挟她母亲性命,威胁她。
见怀钰垂眸,纤长睫羽轻颤,了然她此刻所思,宋辑宁心底苦涩,“阿钰安心,待你母亲腿疾稍愈,朕会遣人送她出宫。”
他之所愿,不过留她在侧,仅此而已。
门外宫人偏于此刻通传:“陛下,淑太妃来了。”
淑太妃乃宋辑宁养母,嫡母在世,太后之名,自与养母无缘。
怀钰伸手轻轻推了推倚于她肩头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