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钰起身环顾四壁,立政殿内陈设如旧,唯独人皆不是昔日之人,身前此人,先帝有嗣之下,庶弟登位,名不正言不顺,实为悖逆。
她思忖不明白,更是从未料想过,他会是那等残害手足之人,昔日他与先帝兄友弟恭,她心中是拿他当亲弟看待的。
每夜辗转思量的千言万语,此刻对上她怨怼神情,宋辑宁如鲠在喉。
怀钰平缓气息,缓启檀口:“我想见见姑母。”
先帝已矣,太后既为先帝生母,处境恐会堪虞,她怎敢信他会容太后于世。
先过问的非他,甚至与他可谓避面如仇,宋辑宁拒绝:“太后凤体违和,不适叨扰。”
彼此心下洞明,是病躯违和,还是圈禁。
若非礼义所拘,若非殿内有这么些宫人,害怕放肆言论流泄祸及父亲,怀钰真想厉声怒斥他不忠不孝,悖逆纲常,枉为人伦。
宋辑宁默默执起怀钰皓腕,将她携至高台,按坐在金銮御座,与她一同睥睨高台之下,眉目微挑,“阿钰是否忘却朕曾说过,朕要与你共拥河山。”
他在提醒她,不要忘却昔日答应他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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