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恒的身子微微一僵，耳根那抹熟悉的红晕再次浮现。他猛地转身，掩饰X地咳嗽一声：「陆司计，你想多了。本王现在睡眠质量很好……只要你不把那算盘拨得太难听。」
「成交！」陆芊芊唰唰唰签下大名，还按了个红手印，「走吧，我的大老板！咱们去看看万宝堂留下的那堆垃圾资产怎麽处理。」
督察院，清算现场。
万宝堂的库房被贴上了封条。几十名帐房先生正对着堆积如山的帐本发愁。
陆芊芊换上那身「算盘官服」，往清算台上一站，气场全开。
「各位，听好了！现在开始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陆芊芊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万宝堂现在的总资产（生丝、房产、残余现银）远低於总负债。按照法律……哦不，按照本官的规矩，我们要实行受偿顺位原则。」
台下的百姓和权贵债主们纷纷探头。
「第一顺位，是欠万宝堂夥计的工钱。劳动力价值必须优先保障！」
「第二顺位，是存款在一百两以下的普通百姓。这叫普惠金融保护。虽然我们没法全额退款，但要保证他们能拿到五成的清偿款，保住基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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